金融数字化如何赋能乡村振兴？
乡村振兴已成国家战略，金融服务是乡村振兴的重要推手，其作用表现至关重要。一直以来，农村金融都是整个金融体系发展的短板，其背后既有农村金融机构体系、产品创新和抵押担保等方面的原因，也有制度保障不健全、基础设施不完善等因素的影响。
但从金融发展理论（金融体系与实体经济关系）的大框架来看，其根本原因在于金融服务供应链与农村产业供应链在“人—客户、货—产品、场—渠道”上缺乏联动，商流、物流、资金流和信息流没有得到充分的积累、挖掘和利用。随着数字化转型的快速推进，数据要素化和要素数据化将推动各行各业进入广泛链接和融合发展的新阶段，在金融数字化、产业数字化、数字乡村建设同步推进的大趋势下，农村金融发展有望迎来金融供应链与产业供应链“双链联动”的新阶段，将成为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重要抓手。
一、乡村振兴释放农村金融发展新空间
支持乡村振兴已成为金融机构的使命担当，对于本已发展相对滞后的农村金融而言，无疑又增加了农村金融服务的压力。但若从长期发展来看，全面乡村振兴无疑将扭转不断萎缩的农村金融市场，打开农村金融发展的“天花板”。
1、农村金融服务存在供给短板
我国农村金融服务长期面临着有效供给不足、供需缺口较大的问题。在农村金融发展实践中，由于农户、涉农小微企业等农业经营主体长期存在着贷款主体现金流不稳定、贷款主体的信息收集难度大、财务报表不规范、抵质押物缺乏等问题，金融机构的风险防控压力大，金融服务能力和意愿均受到了极大抑制，缺乏敢服务、愿服务、能服务、会服务的长效机制。我们对全国各地农村中小银行的调研显示，超过50%的农村中小银行认为贷款主体信息收集难度大、现金流不稳定是制约农村金融业务发展的主要原因。
体现在宏观数据上，我国涉农贷款余额2021年末虽已达到43.21万亿元，但同比增速仍处于近年来的低位，占各项贷款比重更是持续下降；农村居民人均贷款获得量不足城镇居民的50%，农业的企业贷款余额占其增加值的比重、企业户均贷款获得量都显著低于工业和服务业。这背后虽有城镇化快速推进、农村产业规模相对缩小（疫情前农业对GDP增长的贡献率已经回落到2019年的3.95%）的影响，但也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农村金融发展面临着重重困难。
2、全面乡村振兴加大金融需求
2021年4月，全国人大审议通过《乡村振兴促进法》，全面乡村振兴成为我国的法定战略，并明确了严格的乡村振兴落实考核机制。在金融领域，金融监管部门从组织体系、产品服务、政策支持、评价考核等多个方面，对金融机构服务乡村振兴提出了具体要求。金融机构服务好乡村振兴已经是不得不做，而且是不得不做好的事情。
一是完善机构体系，持续深化农村金融改革，健全适合农业农村特点的农村金融体系，更好满足乡村振兴多样化金融需求。二是健全农村金融产品体系，明确将普惠金融重点放在乡村，积极发展农户信用贷款、农业保险和再保险等服务。三是强化金融服务方式创新，引导持牌金融机构通过互联网和移动终端提供普惠金融服务，促进金融科技与农村金融规范发展强化金融科技赋能乡村振兴。四是完善保障考核体系，在原有差异化存款准备金、不良贷款容忍度和财税支持政策的基础上，2021年6月人民银行和银保监会联合发布《金融机构服务乡村振兴考核评估办法》，明确了金融机构服务推进乡村振兴的量化考核体系。
二、农村金融发展滞后根在金融供应链能力
从金融体系与实体经济相互依存、促进的关系来看，农村金融服务发展滞后的根源是金融机构的金融服务供应链在贷前贷中贷后的各个环节缺乏有效联动，农村金融供应链与乡村产业链缺乏联动。
1、农村金融发展需要从整个供应链来理解
已有研究关于农村金融发展缓慢、供需缺口持续较大的原因分析，不够深入和系统。在很多研究看来，我国农村金融发展滞后主要是以下四方面的原因：农村金融服务的覆盖面和渗透率不高，商业可持续性不够；农村金融服务的多层次市场建设和机构建设滞后，产品创新不够；金融基础设施建设薄弱，信用信息体系不完善，金融法律法规体系不健全；支持政策体系不完善，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和金融素养教育不足等。
上述影响因素大多是外部环境因素，农村金融发展的分析还需要放在“金融体系与实体经济关系”的大框架下，深入到农村金融服务供应链中去。事实上，乡村振兴金融服务是涉及“产品设计——资金供给——营销获客——风险决策——交易支付——贷后管理”的全链条。上述认识没有抓住问题的根源，在此基础上提出的政策建议大都是碎片化和割裂的，难以带来系统性改变。
2、农村金融发展滞后的关键在于金融供应链存在缺失
农村金融发展水平滞后的实质在于，金融服务供应链既存在流程缺失，又存在协同缺失。以信贷业务为例，产品设计、资金供给、营销获客、征信审批、风险定价、交易支付、客户运营等各个环节都存在着不足。比如，在产品设计环节，缺少适合农民和农业的信贷产品，也缺少创新信贷产品的能力；在营销获客环节，缺少线上和线下全渠道触达客户和精准化挖掘客户需求的模式；在风险定价环节，缺少抵质押物等风控抓手；在客户运营环节，缺乏留客、活客的思维和工具。各个环节的能力不足共同作用，导致金融供应链的缺失问题越加严重。
金融服务供应链的缺失直接影响金融服务中资金流、信息流和数据流的交互，最终制约了农村金融服务的广度、深度、效率。不少金融机构已经意识到通过数字化转型来促进金融服务供应链各个环节的良性交互，但是作为农村金融服务的主力银行，大多数城商行、农商行的数字化转型面临不少挑战。我们对全国农村中小银行的调研显示：接近40%的农村中小银行高管认为，当前的业务理念和逻辑难以适应数字化转型的要求，组织形态、技术能力、人员素质等也都是数字化转型推进缓慢的主要壁垒。
3、农村金融供应链缺失的根本在于缺乏与乡村产业链的协同
农村金融服务供应链存在缺失的源头不在金融行业，而在金融服务供应链与乡村产业链缺乏协同。相比较城市地区，农村地区的产业链供应链、乡村治理、基础设施等方面的发展都比较滞后。缺少实体层面的需求和发展支撑，农村金融服务存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难。例如，农产品生产环节和流通环节往往存在不匹配，农村信贷服务只能考虑农户“种”“养”单一环节的风险，无法获取农产品在“运”和“卖”等其他环节的增量信息，而农产品的存量信息也由于缺乏有效存储手段而无法有效沉淀。因此，近年来一些金融机构在开展农村金融业务时，将完善和整合乡村产业链作为了业务突破口和打造竞争力的重点。
具体到服务乡村振兴上，当前很多金融机构也都没有建立金融业务与乡村振兴的深度融合机制。我们对在调研农村中小银行时发现，当前有1/3左右的农村中小银行专门规划并明确了与数字乡村治理融合发展的任务及目标；1/3左右的农村中小银行仅日常参与部分数字乡村治理工作；还有1/3左右并没有参与到本地的数字乡村治理中。
三、“双链联动”是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破局之道
金融服务乡村振兴，关键是要通过农村金融供应链和乡村产业供应链各环节在客户、渠道、场景的联动，最终实现农村金融服务与乡村产业发展的相互促进和正向循环。
1、数字化将破解农村金融供应链和乡村产业供应链联动难题
“双链联动”的实质是产融结合，核心是通过主体联动、业务联动以及客户联动，实现金融服务和乡村产业的业务流、资金流、数据流汇聚融通，解决农村金融服务乡村产业发展面临的“信息不对称”和“信息不会用”问题。在数字化到来之前，金融服务和产业生态的业务独立、客户分割、数据闭塞，金融机构的农村金融服务远远达不到“产融结合”的程度，金融服务供应链与农村产业供应链无法实现有效联动。
数字化转型打造了金融服务和乡村振兴的“交集”：在数字化的加持下，农村金融供应链和乡村产业供应链协同利用共性基础设施、共享数字技术能力和数据处理能力，在两条供应链的各个环节推动客户、渠道、场景联动共享。数据要素成为金融服务供应链和乡村产业供应链的“共同基础”，在数字科技的加持下，两条供应链的“人、货、场”要素在时间和空间上产生交集，进而实现“双链”业务流的高效协同。
2、金融数字化的程度决定了“双链联动”的速度
客户、渠道、场景的联动背后是数据的互联互通和技术的兼容适配。“双链联动”发展得怎么样，很大程度在于金融机构自身金融数字化的水平如何，集中体现在数据治理和技术创新两个方面。在数据治理上，金融机构要通过自身数据治理的完善来强化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基础。金融机构将会越来越多的使用到产业等外部数据，因此需要积累成熟的数据收集和获取的渠道，形成以需求为导向的成熟数据管理分析系统，打造标准化的内外部数据收集、清洗、使用流程。
在技术创新上，金融机构要通过自身技术的增强来适配乡村产业的新技术发展。例如，近年来数字科技的广泛使用正在实现农业作物的“活体”动态跟踪，为金融机构提供了实现农业产业信息的沉淀、转换的技术手段，让“动产”转换为“不动产”，形成供应链产业链金融的“贯穿式”服务。
3、以金融数字化带动产业数字化协同发展
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同步驱动乡村产业数字化。数字化不仅是金融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全面乡村振兴的战略发展方向。数字化乡村建设尤其是乡村产业数字化，遵循和金融数字化相近的发展逻辑、运行模式和实施方案。正因如此，农村金融供应链和乡村产业供应链存在基础设施、数据驱动和技术赋能三方面的协同基础。
尽管我国的数字化乡村建设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基础，但是仍然存在顶层设计缺失、资源统筹不足、基础设施薄弱、区域差异明显等问题。相比较金融数字化来说，乡村产业的数字化程度相对落后。因此，金融机构在推进乡村振兴金融服务的过程中，应当积极主动地通过数据开放共享、产业培育发展、业务伙伴合作、技术赋能支持等方式，推动乡村产业数字化发展转型，成为数字化“双链联动”的“主动轮”。
四、金融数字化转型如何高质量推进？
在经济、社会和治理全面推进数字化转型的大趋势下，金融数字化不仅仅是金融监管部门“金融机构要加快推进数字化转型”的政求，也是金融机构开展提升金融服务质效和应对市场竞争的生存需要。但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不同的金融机构有不同的理解，有不同的做法，有不同的效果，其中很多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存在“形似神不似”的问题。金融机构只有在认知上弄明白，在框架上理清楚，在事实上做到位，才能高质量推进金融数字化转型。
1、高质量推进金融数字化转型需遵循“332框架”
金融数字化是电子化、信息化之后的新阶段，核心是要基于移动通讯技术、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区块链等数字科技，对自身技术架构、业务模式和组织管理进行改造，推动数字技术、金融业务与行业生态的融合发展，着力缓解金融服务中的信息不可得、信息不对称和信息不会用的问题，全面释放数据要素的生产力，改造金融机构的成本-收益-风险函数，对内推升金融机构的经营效率和服务质量，对外提升金融服务的范围和体验。这一界定基本上描绘了高质量推进金融数字化转型的状态，但在实施上还要遵循三角发展逻辑、三维运行模式和内外双向联动的“332框架”。
在发展逻辑上，金融数字化需要按照“人-货-场”的发展逻辑，对金融供应链进行升维和创新——精准定位“人”（用户）、全面优化“货”（ 产品和运营）、无界融合“场”（场景和场所）。金融数字化从渠道“场”的数字化创新开始，在线上线下渠道融合拓展的基础上，推进了金融服务“人”和“货”的数字化。在基础上，金融供应链发展产生飞轮效应和网络效应，“人”和“货”加快迁移到新的“场”上来，实现金融服务中用户、产品和运营、场景和场所的全面数字化。
在运行模式上，金融数字化需要从主体、要素、运行三个维度，构造数字化的金融供应链生态——主体维度实现金融机构、金融客户和数字科技公司的合作联动，要素维度实现用户、产品和场景的创新升级，运行维度实现业务流、资金流和数据流的实施交互。未来的金融数字化方向是“金融+科技+产业+生态”的融合发展，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离不开科技公司的参与，科技公司和金融机构基于优势互补而形成的“双轮驱动”模式，将重塑业务流、资金流、数据流的交互，更好释放数字化的动力。
在落地实施上，金融机构需要通过内外双向联动不断推进金融供应链的迭代升级——外部的业务经营数字化和内部的运营管理数字化。实践中，很多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缺乏明确的内外联动框架，陷入了数字化转型的误区，对外重视有余，对内重视不足，制约了数字化转型的效果。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内外联动”的核心是要实现业务经营数字化和运营管理数字化在“人-货-场”上的映射联动，发挥数字化策略方案的“桥梁作用”，在内部数字化发展过程中通过技术迭代促进策略模型的沉淀，在外部数字化应用过程中通过业务发展提升策略模型的适配度。
2、农村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在实施上需要因地制宜
依照金融数字化转型的“332”框架，相对于大中型银行和金融机构，农村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在实施上还存在不少制约：不少农村金融机构管理层对数字化转型的本质和顶层架构认识不足，实施了渠道数字化，忽视了机构内部的管理数字化；业务数字化方面，风险控制和产品定价等环节面临着业务匹配性低、数据质量差、模型维度少等多种问题；数字化转型保障方案，农村中小银行在组织上存在着“省联社-二级法人行社”的双层体制，技术积累弱、人才吸引力弱，数字化转型“有钱花不出去”。
农村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需要注重路径手段与机构特色的融合，形成适配性的特色数字化之路。农村金融机构长期深耕基层本地，形成了聚焦本地经营、上下双层组织、线下网点密布三大优势。在数字化转型的过程中，农村中小银行需要扬长避短、因地制宜：一是将“大平台、小法人”打造为“技术供应商+业务实施方”，将省联社（省农商行）升级为服务业务数字化转型的“功能型平台”，二级法人行社基于省联社的大平台进行数字化转型的个性化配置；二是将互联网平台以及数字科技公司定位为技术和业务能力提升的合作者，金融机构通过技术开源、联合建模等形式，共享科技公司的经营管理、风控决策经验，不断沉淀技术能力；三是将多元、分散的线下银行网点打造为数字化生态入口，通过线上线下融合强化线下网点的“流量优势”，通过普惠金融与基层治理融合塑造线下网点的“渠道优势”。
五、数字化“双链联动”如何高质量推进？
金融数字化转型与数字乡村建设为“双链联动”铺设了数字化路径，但金融机构要跑通模式和取得实际成效，还需要在服务乡村振兴过程中利用好数据、产业、生态、渠道四大抓手。
数据抓手：金融机构参与数字乡村治理协同，强化数据收集利用
一方面，金融机构积极参与数字乡村治理，为数字乡村治理提供信息查询、政务服务入口等工具，实现直接的获客、粘客，同时强化与乡村振兴的数据治理基础设施协同，融入信用数据专题库建设，协同推进“数字信用”。另一方面，开放共享行内数据，首先实现数据促进数字乡村发展，从而反哺农村金融业务；其次强化数据层面的政银合作，深化信息和渠道共享合作，从而打破涉农数据孤岛；再次引入外部数据聚合服务商，不断丰富数据维度和覆盖面；最后活用三资平台、新农直报平台，推动农村产业信息化赋能农村金融新模式。
产业抓手：金融机构与核心企业协同，强化产业金融服务能力
一方面，金融机构与核心实体企业共享乡村产业的信息，并以此为基础有针对性地向乡村产业生产经营主体等实体企业提供“产业链赋能贷” “数字化转型贷”等创新型供应链金融产品和服务，帮助它们低成本地参与数字化乡村产业供应链；另一方面，推动核心实体企业开放应用平台、数据平台等数字化基础设施，并共享乡村主体的数据、线上线下的流量、普惠金融服务点等多元渠道，与乡村产业的核心实体企业协同提升产业链的协同程度。
生态抓手：金融机构与科技公司协同，搭建供应链金融科技生态
一方面，金融机构以场景为牵引，全面构建乡村振兴金融服务特色生态。乡村振兴金融服务应当在金融、电商、物流、民生、政务等各类主流场景的基础上，整合金融产品和服务能力，形成标准服务输出，搭建普惠金融综合服务平台，实现政府端连接、同业端共享、企业端赋能和客户端直达，将金融服务融入政务、民生和社会治理。另一方面，借助科技公司技术优势，提升乡村供应链金融服务能力。科技公司企业信息科技比较优势和数字化输出能力，帮助金融机构改造业务模式、管理方式、发展理念，形成差异化的市场定位、业务模式和竞争优势。与此同时，很多科技公司建立了产融互动的供应链金融科技生态设施，有效促进金融业务与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场景生态的融合发展。
渠道抓手：金融服务与乡村服务下沉协同，强化线上线下业务联动
金融机构在服务网点下沉过程中，要跳出金融做金融：既要实现网点智能转型，优化网点服务流程，提升农村金融网点规范化建设水平，优化客户体验；又要大力发展创新社区银行等，在大力发展手机银行的基础上，立足服务社区，打造线上线下、有形商品和无形服务的融合的本地生活综合服务平台；还要运营升级农村普惠金融服务点，在充分发挥服务点现金取款、现金汇款、转账汇款、代理缴费等基础金融业务优势的基础上，将民生商品、便民服务、药房、物流配送等各项电商、健康、物流产品和服务嵌入站点，实现金融服务、生活服务的融合。在线上金融服务下沉过程中，要在提供移动信贷业务的基础上拓展到提供综合营销服务，实现移动开卡、开户、签约等金融服务的移动化，建成多功能的移动展业平台。
金融数字化转型的“332框架”，是我们在对政策演变、行业发展和业务经营研究分析的基础上，总结提出的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基本范式”，旨在帮助金融机构理清数字化转型是什么、怎么做、到哪去三个基础性问题，进而更加高质量地推进数字化转型，利用数字化转型升级金融机构的经营管理模式和缓解一直存在的融资难融资贵难题。
数字化驱动的“双链联动”模式，则是我们根据国家推动“产业-科技-金融”高水平循环的部署，将金融数字化、供应链金融、数字乡村振兴结合在一块，提出的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新模式。这一模式有助于推动供应链金融发展摆脱对核心企业信用水平和确权能力的高度依赖，有助于破解农村金融服务面临的供需错配难题，推动农村金融发展与乡村产业振兴的融合发展。
当然，在数字化转型的趋势下，这一模式也完全可以应用到其他产业，作为数字产业金融发展的新范式，开创金融体系与实体经济协同发展的新局面。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太辉研究”（ID：taihuiyanjiu202308），作者：沈建光、朱太辉等，36氪经授权发布。
